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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拐子 我的印象里,“拐子(读Za轻声)”这个词应该是最早出现在1996年,那时候甲A联赛正如火如荼,北京国安也还没有离开先农坛体育场。喜欢足球的不喜欢足球的,提起当时那个年代,恐怕都会对满大街的仿制球衣印象深刻。无论大中小学,无论男女老少,统统穿起球衣追赶时尚,洋气一点的穿AC米兰,保守一点的穿北京国安,其他的比如什么阿贾克斯、桑普多利亚、皇家马德里等等等等,一概五颜六色花样齐全。而“拐子”这种东西,便是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悄悄进入了我的视线。 “拐子”其实就是皮面足球鞋,塑料钉或者铁钉儿,比较高级。叫它“拐子”,是为了与传统的“京字”白球鞋区别开来。我第一次见着“拐子”,是5年级的时候,院儿里一个叫康建的胖子弄了一双,然后就天天穿一身AC米兰蹬着“拐子”四处转悠逢人显摆。直到有一天,他的“拐子”卡在井盖的缝儿里面崴了脚,走路一瘸一拐。所以我一直觉得这名儿取得相当地道,既响亮又形象。那个时候,每个男孩儿都梦想过拥有一双“拐子”,我也不例外。其实96年的时候我还在上小学,也没有正经看过几场足球比赛,什么球星啊品牌啊统统不得要领。但是仍然想要一双拐子。这是一种心理作用,“拐子”对于当时的我们,就好像很久以前一双“回力”胶鞋在年轻人心目中的地位,无比崇高。谁穿上了它,自然要洋洋得意鹤立鸡群,而那些穿不上的,就没了显摆的资本。所以那个时候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大家争相穿着球衣“拐子”去学校上课,走在路上嘎嘎作响。 我的第一双“拐子”是匹克牌的,90块钱,每只鞋10个硬胶钉儿。虽然已经相隔10年,我却仍然对那双“拐子”的每一个细节记忆犹新。我记得第一次穿上“拐子”时,仿佛自己一下“专业”起来了,在屋里走走,又到外面走走,从此爱不释脚。那双鞋我穿了2年,直到皮面磨破露出了里面的布。 其实96年还流行过一些别的东西,比如我曾经非常非常想要一辆山地自行车。但是它们都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我渐渐淡忘了,只有“拐子”始终在我的生活里占据着一席之地。当然,现在我对“拐子”的了解和当年相比已是天壤之别,我已经能对品牌、款式,还有代言的球星如数家珍。但是“拐子”给我带来的喜悦始终没有改变。“匹克”之后,我又拥有过好几双拐子,每一双都是我的心爱之物。 昨天我刚得到一双阿迪的猎鹰,这双鞋我已经惦记很久了,所以暗爽了一宿。人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却抱着鞋盒子爱不释手。呵呵,就这么点追求,谁让我喜欢呢。 October 26 变奏留意一个人的QQ说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需要一颗平静的心以及一段等待的日子。这总让我联想到生物课上对某种植物的观察,我们每天都要俯身留意,直到它发芽、开花。 老三经常在她的博克上说,好多熟悉的脸但已经是完全不同的气质。呵呵,那是因为成长是一个平滑而漫长的过程,当它被那些刻意的瞬间替代时,难免显得突兀。 不过谁又能拒绝突兀呢?我们的生活如此忙碌,根本无暇顾及身边的或者遥远的变化。那就用瞬间代替过程吧,这样也好,因为在我们失去了“一点一滴”的时候,至少还有“一夜之间”带来安慰。 回忆是需要耐心的,让我慢慢把那些瞬间串联起来。
FROM A FRIEND'S QQ 1.再倔强的女孩子,也有对男人百依百顺的时候,她纵然将天下的男人都不瞧在眼里,但对那一个却死心塌地。
2.在爱情和自由中,你义无返顾的选择自由,即使是一份很珍惜的爱情,你仍然会狠下心,去追求自己向往的未来。也许一直都坚持的不过是个美丽的错误,放弃其实是逃避,因为总有一个人比自由更重要,因为你爱他。
3.一定要一个人走很多很多的地方,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然后再回家,那样会发现真正能给你温暖的地方,哪怕家里依然没有一个人在等你。
4.离开,就再不会回来,一个人可以走的很远。我喜欢一个人的日子,像个任性的孩子,得到万分宠爱。
5.寂寞确实和孤单不一样,孤单只表示身边没有别人。但寂寞是一种,你无法将感情跟别人沟通或分享的心理状态。而真正的寂寞应该是连自己都忘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6.我要对他忠诚一辈子。
7.一切开始于结束之后 冰冷的月光注视着大地上的生灵 原来自己始终在边缘,身体灵魂都挣脱着,向天地各奔东西,这就是要引以为傲的平衡?这才是我一辈子远离快乐和幸福的根源。请熄灭一切的欲望和生命之光,永远做个旁观者吧。 October 23 更新 昨天夜里我的space忽然上不去了,别人的都能打开偏偏我的挂了。结果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一篇更新也就没按时贴出来。我本来是打算3天一更的,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图好玩想把那个发布日期给排成一个等差数列。不过这图好玩儿工程其实也不是那么好玩,比如那篇《云南》就是在23:59的时候赶上了末班车,呵呵,那天晚上我就跟在考场上赶作文儿似的。没想到这次提前动手却居然因为服务器的问题给耽误了。沮丧沮丧。
其实我是最讨厌刻意为了更新而更新的,芝麻蒜皮儿的事儿也要往space上招呼,什么今天座公共汽车的经历啊、吃麻辣烫啊、组织大家开了个会啊等等等等,实在是想不出新鲜的来了,就干脆抄个歌词儿糊弄一篇。名字前面的那朵小黄花儿就那么重要么?都小学毕业多少年了还琢磨这个,唉......
呵呵,恐怕我这么说得有不少同学批评我了。毕竟我的生活体验不能替代别人的生活体验,我的价值标准也不能成为别人的价值标准。网志网志,就是网络日志,日志本来就是要天天记录的,而且日志恰恰是要对生活观察入微。人家记录生活的一点一滴有什么不对了?嗯,也许我的确应该收回刚才放的厥词。
不过我真是不喜欢这样儿,相当不喜欢,所以我从来不写日记。我觉得日记终归不是写给自己看的,因为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真正是耐得住寂寞悄悄把自己隐瞒了一生。一个人写了日记,总有一天,或者要和某个人交换,或者要被某个人偷看。我想既然是这样,还是要尽量把日记写得好一些,至少也得写得让别人喜欢看啊。呵呵,我这想法是不是特虚荣?不过事实告诉我,能做到这一点是相当困难的。虽然我不给自己提那种“保质保量”的离谱要求,但怎奈自己生活平淡如水,往往除了抄歌词还真是想不出来什么新鲜话题。干脆一怒之下不写了,我不写日记了。
但是看到大家都有了space,都把日记公开出来之后,我反而惭愧了,似乎衣不遮体。人嘛,都是要面子的,说白了其实我也喜欢那朵小黄花儿。
怎么着咱当年也是在文学社混的。那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吧,哈哈。 回家北京的这个时节,6点多钟天就要黑了。我在849的后门里让人挤得东倒西歪,却还是不停地寻找机会去瞟那个后排座位上的姑娘。其实黑灯瞎火的根本就看不清楚,不过也没有办法,三环路都堵成了那样儿,要是不给自己找个消遣,这40多分钟的车程就得成了一段煎熬。本来我是不打算回家的,学校宽带ps2一应俱全,生活相当安逸。但是毕竟跟外面住了一个星期,总该回家吃一顿晚饭。而且衣服得洗了。换季以后,穿的都是长衣,一个星期下来攒了满满一大口袋。本来回家洗衣服是为了图个方便,可是在公共汽车上,这口袋衣服却成了我的累赘,仿佛是抱了个孩子。立足方且勉强,再想饱餐秀色,难度可想而知。车在航天桥转弯的时候,我不禁感叹:要是能骑车该多好啊。 我的高中时代是一路自行车骑过来的。每天沿着玉渊潭边上的河一路骑到学校,晚上再随心所欲的骑回家。那时候,回家的路是我一天里最快乐的时间。如果是现在这个季节,恐怕得戴上手套了,还得穿上那件康威的红风衣。不过这个时候骑车是最舒服的,既不会像夏天弄一身汗,也不用像冬天把自己裹成一个包子。10月份天黑得早了,要是赶得上,就能在世纪坛后面的草地上吃冰激凌等落日,要是赶不上,就沿着长安街慢慢溜达,一边听歌儿一边关注穿实验校服骑车的女生。河边儿的夜景其实是很漂亮的,但是谈恋爱的太多,咱不愿意受那个刺激。那会儿我听了不少的歌儿,比如老狼朴树许巍麦田守望者什么的,都是在回家的路上从耳机里一点点进入我的世界。还有那会儿看的那写小说,也大都是从科苑书城里买来的。呵呵,也不知道翠微路上的那个游戏机店怎么样了,恐怕那儿的老板娘已经不认识我了,但是高中的时候,我是那儿的常客,不经常买盘,但是经常转转。还有那个音像店,听说现在已经换了老板,而且也不卖盗版DVD了。当时是8块一张还是10块一张来着?呵呵,都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 三里河、玉渊潭、木樨地、公主坟、阜石路……统统出入自由。现在却不同了,要么打车要么849,从一个院子钻进一个盒子再回到一间房子。回家对于我,已经失去了当年的意义,回家已经不再是一个过程,而是一种结果。在西钓鱼台下车的时候,路上还是堵,所以我决定干脆走回家去。 天已经彻底黑了,有些凉,路上的车排了长长的一串。我的mp3正好播到“给S”,恍惚着有了一种02年感觉。家终归是要回的。 October 19 云南我们的云南之旅很久以前就结束了。
在季节更迭以后,在渐渐困顿以后,在我们离开车站,失散在这个城市以后,我开始怀疑,那个被许多人传说着的遥远的古镇,是不是真的应该出现在我的记忆之中。
到达的第一个夜晚是在陌生的床上辗转着消逝的,因为我的心事没能留在别处。带来了,就带来了吧。古镇沉默在冰凉的清晨里,即将醒来。
如果不是到过那里,我始终无法想象,在这样一个喧嚣的世界里,在现代化的包围之中,还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还会有这样的一群人。我从机场大巴上下来的时候,差点把古道客栈的老板认做老三的男朋友。
去香格里拉的路上,经过拉市海。向导说冬天的时候,会有大批候鸟栖息于此。这里是个安详的地方,这里沉睡着北方的夏天记忆。
上一个冬天已经干涸。
我们见到了许多的白色佛塔,还有许多虔诚的人,风吹过的时候,烟雾缭绕,经幡猎猎。老三说:“为什么你不去求个愿望?”我到底没去,老四去了,还乖乖的磕了头。
我知道,我的心里放不下高山还有长河。所以当我面对那些虔诚的朝圣者,当我面对脚下曲折颠簸的旅途,当我面对虎跳峡澎湃的河水,我已经说不清楚,这世界留给我体会的是浩瀚,还是渺小。
冰川的年龄是几亿岁,当时我20岁。
那天我们没有看到日照金山。天空一
直沮丧着,雨水冰冷。客栈的电脑里有别人留下的照片。
老三羡慕的不得了。我说如果有时间,我们可以等。
等吧,总有一天,雨水将填满这一片消失的海。
从香格里拉回到丽江,老四说有些失望。我说,看没看到雪山并不重要。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朝圣,而是为了修行。
于是又住在了古道客栈。古城的夜迷离在一条浅浅的水边,有许多船灯,还有许多歌声。
后来我们去了泸沽湖,住了2天,认识了一个神奇的老板。我忽然间觉得,这片湖水像极了一个人。
那些天,我在寻找一个角度,去看湖水,看她。
所以我们决定骑车出门,走一条颠簸的路。
我说过,回忆总是片断式的理不清头绪。我们当时,是出发,还是到达?
终点是里格。老三的扎西家。
扎西家有许多美好的回忆,但是没有扎西。
呵呵,差点忘记了湖思客栈。这里的老板叫唐斌。我们仨听他说了一整夜,听他的人生、他的朋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山里面原始纯洁的孩子。
说实话,我舍不得离开这里,却没有勇气回来。
离开之前,老三说她还要来,我说好啊。
你看,我为你留了一张地图。
October 16 麦子 麦子是我的高中同学,麦子住在一个很远的城市,麦子有过很多网名,但是我单单喜欢叫她麦子。这个名字,就像当时的她一样,带着点儿海子式的浪漫。回想起来,我们...应该是在八中后身儿的小饭馆里第一次见面的,后来一起去了意大利,还有大连。除此以外,人生里面没有什么交集。她一直是我眼里遥远而优秀的女孩儿,她一直在一个另外的世界快乐着或者悲伤着。后来却阴差阳错的认识了,然后成了我的朋友。呵呵,这得感谢王华强,还有乔菲。
说实话,我总是觉得这个丫头应该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可事实上,她是个相当传统的姑娘。我还总觉得无论什么问题她都能化险为夷,可事实上,可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化险为夷。总之不了解她,到现在还是不了解。也许她应该是和乔菲很像的吧,也应该算是“标准的女大学生”,比如她也经常变一变发型、考托、忙JA一类的社会事务...但是乔菲却说,她们很不一样。直觉上,她应该比乔菲柔弱,别看乔菲一见着我就傻乎乎的撒娇,其实老三的强悍我还是了解的。但是麦子同学呢?呵呵。
嗯,我对03年6月份在世纪坛放的那回风筝记忆犹新。那回我居然在玉渊潭数不过来的长凳上把她给找着了,然后就拽着风筝没头没脑的冲进了一个大水坑里。我想,当时让她心情郁闷的事,可能不仅仅是那个令人反胃的理综考试吧,还应该有一些别的,我不愿意去猜。非典期间,我跟乔菲没少嘀咕麦子。我还记得我们曾经打算写一个小说,或者是学吉他还有钢琴。呵呵,我设想过许多如果的事,然后沉浸了整个夏天。
后来上了大学,也就生疏了,一年最多能见着两次。这个学期开学的时候,我收到一张她从西藏寄过来的明信片,当时的心情难以言表。呵呵,事情回想起来都是片断式的理不清头绪,这样挺好。今天她的space启动了,我决定以后要经常去看。
我03年夏天写过一个《立秋》,一半送给去美国的fly,另一半是送给去上海的麦子。
麦子是个双鱼座的女孩儿。 October 13 电影 今天精读课看电影,很不幸,被一个晦涩的片子坏了心情。
那个电影的名字叫做《Hours》,大体上,讲的是分别发生在1901年、1950年、2001年的三个故事,主人公是三个女人,都是双性恋,其中一个女人的儿子也是双性恋,然后其中的两个自杀了。整部电影的线索,是第一个女人写的一部小说。人物没有出现几个,关系却错综复杂。也许是因为投影仪的效果不好,电影从一开始,就让我感觉无比的压抑。漫长的音乐与字幕、交错的时间场景、昏暗的光线......时时刻刻让我体会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我很自然地局促不安起来,而这种压抑,在第二个女人与她的儿子出现在荧幕上的时候达到了顶峰。那房间里的光线我太熟悉了,那个女人的眼神我也太熟悉了。与双性恋这个因素无关,单是那个场景,单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一个女人注视着正在吃饭的小男孩儿, 一下儿就命中了我的软肋。于是岔气儿了,憋闷得要死。老三是怎么说的来着?似乎是强迫症,比如曾经被绑匪锁在后背箱里的孩子,会对封闭的空间产生莫大的恐惧......
可我不愿意承认这是我的心理负担,尽管我曾经因为这个原因在生日的时候从家里匆匆逃离。男人嘛,总归是要背负起一些东西的,再说,情况也许并没有那么严重。我想,我所厌恶的,仅仅是那种昏暗的环境而已。仿佛一切都在悄悄腐烂,一切都在病入膏肓,不是特别冷,但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漠与沮丧会侵入你的每一根神经。我记得老二说,她特别喜欢北京冬天那种灰暗的天气,窗外的世界朦胧着,被窝里面温暖。我听了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行,我绝对不能任凭自己的世界这样昏暗下去。我要看到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蓝天、白云还有落日。我要把一切都拿出来晒着。
其实,原先的北京并不是今天这个样子,我的印象总是停留在小院儿上面的一方天空,瓦蓝瓦蓝,不时飞过一些鸽子。也许是因为这个城市老了吧,或者,是一些人老了......
不过说实话,无论怎样,我都还是离不开这里。我妈说,澳大利亚的天气总是特别好的,但是骨子里,我还是希望北京的天空能够晴朗起来。呵呵,这样说,会有人理解么?
话题还是要回到那个电影上。平心而论,电影还是不错的,细腻地刻画了女人们内心世界的苦难与挣扎。但是绝对不适合我,就像安妮宝贝不适合我,我对这种有着水深火热的内心世界的变态女人有着与生俱来的抵触。
从那间教室里走出来,才发现外面已经被秋风吹得分外晴朗。这才是属于我的电影,并且更加精彩。 October 10 落日 又去司马台了。一样是大清早起来赶火车,一样是住老乡家吃农家饭,长城也是一样的空旷无人。但是看见了落日。和操场上偶然瞥见的瞬间不同,司马台的落日是一个完整的过程,从脚下一点点拉长的影子,到脸上渐渐柔和的光。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那样的一番色彩。整座山忽然间就进入了深秋,沉闷的城砖上风蚀出大片的紫色阴影,视线穿越烽火台昏暗的走廊,被刺痛着,来到九百年前的世界。也许我永远也无法描述,当我沿着城墙行走,当我转过头的一个瞬间。后来我们都累了,就坐在一个没有名字的敌楼上,盯着太阳缓缓地从山边沉下去,然后月亮升起,繁星满天。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我想,这就是北方。
这次不是为了《那时花开》里的吊桥而来,但我们的确是在敌楼的顶上野餐打牌了。可能再过一些日子还是要再来,因为我早就答应过她的。
附:
“司马台如此漫长,没有人,只有残垣风蚀出的湛蓝天空。时光会让一些东西变得难以到达,比如远方的烽火台,比如电影,和看电影的年纪。‘下周是欢子的生日,我们三个人打算沿着长城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能走都远走多远,然后在那儿露营。你要是能在多好。’”
October 07 留守下过雨,空气里的味道变了。世界迷离着纠缠在车窗上,仿佛遥远的梦境。已经很晚了,所以懒得再去跟字数较劲,我只是想找一个机会,再回忆一下5号的那个夜晚,出租车上鱼说的话。其实,我们都是留守的人,因为我们的坚持,所以更加舍不得丢弃。
那个小店如此别致,那个夜晚如此繁华。但是注定不属于我们,就好像酒吧里的那个歌手,尽管你如此的喜欢,也不能唱出你点播的歌。后海这个地方,聚会时偶尔腐败一下足矣。我们离不开原本的生活。 October 06 21#随便乱写......
从哪儿开始呢 让我回忆些什么 这个寂静昏黄的十月 要怎么样述说 我们欢笑着彷徨着 这样忧伤着路过 那些漫长的纠结的 被歌唱的生活 是不是懂得 该怎么样逃脱 当你转身 来不及闪躲 我们醒来时 沉默时降临的错 谁来用一副纸牌 默默的 代替我选择 这样昏暗的角落 这样凌乱的歌 世界从今夜开始 陌生着 写封信给我 写下叶子的颜色 告诉我候鸟 还守着夏天的窝 别让我沉默 就这样沉默 直到秋天 流淌成远方的河
今天看见你写来的邮件,那些平淡的句子让我感觉无比亲切,特别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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