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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0 楼兰我不知道是否要归因于一场沙尘暴,楼兰这个名字忽然闯进了我的生活。当然不是风沙吹醒了轮回的记忆,但是当我看到她的棺木被缓缓打开,时光仿佛霎那倒退了千年。
我看见茫茫荒漠,看见废墟,胡杨。陶片躲藏在断壁紫色的投影里,墓碑斜指向古老的天空。西域的土地永远裸露在阳光之下,让人看不清传说究竟有多么的遥远。风沙淹没了历史的河流,当人烟在这里绝迹,城堡风化成废墟,她的容貌却凝固在一个永恒的黄昏。我想,她也许是在等一个人。
可是也许他早已战死在遥远的绿洲,也许他早已化作了一捧黄沙。那么,当阳光再一次照亮她的脸,这无尽的等待该有一个怎样的结尾?他的记忆会不会进入下一个轮回?
放任无奈淹没尘埃,我在废墟之中守着你走来......不知道她的眼泪有没有流成天山上的湖。
一个楼兰新娘从这里走过留下了一片香
一个楼兰新娘从这里走过带走了我梦想
她的眼睛像弯月亮/挂在了我心上/她的脸庞像幅画/在我记忆中珍藏
在没有生命的沙漠上/风沙漫漫太凄凉/远方死一般的山岗/支撑着半个太阳 忽然一阵琴声悠扬/仿佛仙乐从天降/人们簇拥着一个羞涩的姑娘/走在出嫁的路上
啊 楼兰新娘/我梦中的姑娘/你要去向和何方/不要走得太远/路途太长/隔断了我梦想 啊 楼兰新娘/我梦中的姑娘/你要去向和何方/不要一去不归/忘了故乡/留给我荒凉 一个楼兰新娘从这里走过留下了一片香 一个楼兰新娘从这里走过带走了我梦想 March 15 20℃我的电脑一直在放MP3,无论我在不在。我想,我的心里正有一些东西准备苏醒。20度的天气,意味着后街的露天桌椅,还是足球比赛,还是一次远行?
当我从南门外长长的小巷走过,看见墙上沉默的阳光,天空是一个干燥的背景。我忽然想去认识一群人,想看一本新上市的书。我知道那些从前发生的事情不会再次出现了,比如我和祝君已经吃不动西瓜啤酒大餐,比如我当年崇拜的老队长早已毕业。所以我想开始一段不一样的生活,我想...有些改变。Cookie的生日晚餐,我和十几对大二的男女坐在一起。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楚跟他们交谈、游戏的时候是一个怎样的心态。和年轻人相处,我到底是变得年轻了,还是老了?
嗯,北京的春天转眼就会过去。
我的电脑里存了一些西藏的照片,都是从丽江的客栈里考来的。昨天偶然翻出来看,想起了马格。如果我真的老了,要跪在海拔5000米的沙砾上,面对这一片湖水死去。然后请你告诉我,我的影子究竟被拉了多长。 March 13 流水站在操场上的时候,后颈无端地紧了一下儿,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开学后的日子一直是阳光明媚的,风大,北京的春天历来都是如此。
上个星期我和老四去海图吃了一次过桥米线,味道自然是很不错的,但是心情却出乎意料。我原本以为当一碗热滚滚的汤端到我的面前时,蒸汽里会浮现出很久以前昆明的一个早晨。却没有,什么都没有。老四瘦了。
星期六去了一趟图书大厦,好多好多年没去过了。高中的时候我经常去那里,逃同步班然后晃悠一个下午。我在二楼看见了几本书,孔庆东的《47楼万岁》排在最前面。看着书商把老孔革命化了的版画形象,我越发厌恶起来。最近越来越不喜欢这个人了,满嘴油腔滑调,仿佛在向全世界骄傲地宣布着自己的媚俗。之后是余秋雨的专柜,这位老先生已经封笔,留下了一个专柜摆在图书大厦。想想,他也是不容易的,跑到中东西欧北非去苦旅了那么大一圈,文章才给发表到高考卷子上(03年语文北京卷,《夜雨诗意》)。最后才是老舍的幽默诗文集。我翻开来看,没有什么可笑的,又翻,还是没有什么可笑的。于是我惶恐的不行了,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儿,也许是自嘲的时代太过久远了吧。一个人面对着无比平凡的细节微笑,该有怎样博大的胸襟和深刻的寂寞?这书只有老二会推荐给我。
然后是Cookie生日,着实腐败了一回。美食自然不必说,要不怎么对得起1500块钱的价格。让我感慨地是,美女还是英院的多啊......
明天没有课,想出去。还是算了。
我的心理年龄有37岁。 March 02 新品写一首诗给你 写一段路过的年纪 当你正眺望远方的山 低头抚摸污泥
写一首诗给你 写我们年轻的谜 当星空被熔化成河流 黑夜凝固成雨
写一首诗给你 写春天与秋天的距离 我梦里的一列火车向北 大海留下的呼吸
写一首诗给你 写整个夜晚的沉寂 你要用笑声打碎了窗 门已在敲响时老去
我听见草原上冰冷的风吹起 听见石子诉说着古老的传奇 我用了一个晚上梦想天空 用睁眼的一霎那想你
写一首诗给你 写墙上盛开的回忆 我们的昨天写满了卡片 卡片要寄往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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