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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6 月底八月在最后留给我一个错觉。当我从操场出来,忽然以为是要回七号楼冲个凉,然后上线,然后和乌鸦范黎去后街喝酸奶。 又有一届新生来了。大包小包的在主楼前面,和父母一起,仔仔细细的看各种通知。他们还不知道,接下来的四年时间里,会经历一些怎样的事情。十大歌星赛?学生会?还是北外杯? 我的那些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在一个秋天里,下过雨,沿着后街,把手机里的名单反反复复的翻看。我该记得一些什么呢?那时候的心事曾经被我写成了各种各样的短信,消失在遥远的手机里。那时候的你们被我涂抹成各种各样的画儿,遗落在了七号楼里。二食早就没有了,东墙的大铁门也早就没有了,于是我只好把许许多多的东西和那座秋千联系起来,4点的时候,在我的胡思乱想里摇摆。 我想我跟612是有感情的,虽然我每个周末都要回家,虽然买买提打呼噜。但是到底那里有一张我熟悉的床,到底有我曾经藏着的许多秘密。我这个space,一定是要逃掉晚上的课,窝在电脑前面,开个小台灯才能写的。我的那些CD,也一定是要在黄昏里,看着魏公村的一片熙熙攘攘才能听的。从GBA到GBA-SP到NDS再到PSP,我的下一部掌机,看来是没机会躲在编号是7-612-2的枕头下边了。 踢球的时候我忽然想,3号楼和9号楼其实是我大学的上下半场,惭愧的是居然浑浑噩噩的一个球都没能进。不知道还有没有加时可以打? 范黎回来了,不过没有遇见。 August 24 更新鱼指着电视里的老狼说:“他怎么都老成这样儿了?” 有一天我打开电视,听见老狼在唱青春无悔。台下坐了大大小小好多表情严肃的眼镜,眉头紧锁地看着一个老哥们儿费劲地唱一首很多很多年前的老歌儿。 这首歌原先录在一张墨绿色封皮的磁带里,磁带在我那个坏掉的松下单放机里,而那部单放机,曾经在我很久以前的那些年轻的日子里。 麦子,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下午的音乐教室?那会儿老狼还没烫头,抱着木吉他穿着蓝衬衫,跟我们讲“我们都特喜欢朴树那个小孩儿......” 其实乔菲早就说他老了,没想到说着说着,我们也都老了。听见一首当年的歌儿,就感动的不行。飘满雪的冬天还有散场的青春,是谁来着,高三那年想表白的时候,人家已经走了。 老狼唱完了歌,周杰伦居然出来了,同样费劲地唱了一首千里之外,不同的是,台下刚才那些严肃的眼镜,忽然掏出了荧光棒载歌载舞。 赶紧换台了。 我在eMule上找到了《我心飞翔》,看见老狼在里面套着个麻杆编的马头,傻呵呵的说了一句特别二的台词,跟他在《海滩》里面扮演的那个医疗器械推销员比起来一点长进都没有。起一身鸡皮疙瘩,呵呵,幸亏《那时花开》没来的及让他演。 August 22 无题 白鹤说我的水平下降了,我也这么认为。灰头土脸的跑到国贸,脑袋里的灵感让五人制用了少一半,让U16U19用了多一半。难怪会看见美女就犯傻,hoho。
跟足协看了一天的十面埋伏,满脑子都是国家队选帅哥的故事。不得不佩服记者这个神圣的职业呀,长枪短炮的在足协蹲了一整天,就为了等一个生男生女的结果。其实生男生女早就定了,何必呢?
老二从埃及回来了,带回来一大堆倒霉的遭遇。但是我仍然特别羡慕她。对我来说,情结永远都是情结,没法像她那样,有追求的勇气。
王思浩怕老婆是出了名的,不过他老婆去芬兰了。这是个欺负崧男的大好机会,哈哈。
什么时候去买张行军床?什么乱七八糟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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