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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0 月底九月是不应该发牢骚的,这点我想了一个月,终于在28号晚上5点的出租车上想通了。要说今年九月恶心事儿是真他妈的多,比如装电脑赶上内存涨价啊,比如踢足球反复受伤啊,比如跟老二计划了半个月旅行最后泡汤啊,比如跟祝君坐了四个小时的火车兴冲冲地跑到古北口,然后惊闻第二天他要补考,只好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啊......为了这许许多多的恶心事儿,我在28号的下午跟老三闹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别扭。但是当我坐在出租车里锤头丧气的看着手表不停的走,计价器也不停的走,可路上的车却一点都不走的时候,我想通了,这个就是生活,或者说,生活的一部分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从北外到玉渊潭大概有三公里的距离,如果我跑着去,可能半个小时就到了,但是我的右腿肿了一大片,跑是不可能的;如果我骑车去,那么15分钟就能到了,但是我的捷安特丢了,骑车也是不可能的。生活往往会给我许多选择,一个长长的对话框足以让我拿着鼠标不知所措,但是细想想,好多选项其实根本就是灰的。
那么在我没有成为一个画家,也没有成为一个诗人之后,平淡生活的心情,也许就和腿肿了、车丢了之后的心情差不了多少了。所以怎么能发牢骚呢?
老夫子要天天打坐读书捏大力金刚拳,其实他每天在三环上面堵一堵,估计早就顿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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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邪 @ 2006-09-30 00:44 最亲密的几个朋友依旧不好。 人与人的生活之间,有着或疏或密,或亲或远的距离。 现在婧和二姐心情不好的时候知道给我发短信或者在网上跟我诉说。 可以找朋友。 顺便说一下:如若有小事上没什么主意,大事情上很坚定的,相貌较好的女孩子。请留言联系,我将会介绍我老大认识。或许能成眷属。 September 06 十年 我总是没有办法面对一张空白的信纸,也总是不原去翻阅如此遥远的一段时光。你看,从你蓬松着一头短发进入我的视线开始,转眼之间,我们就已经认识了十年。无论是我看着你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写《咏梅》的时候,还是在楼梯拐角和你偶遇的时候,或者是在四中门口等你出现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要在十年之后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来写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十年是一个多么漫长的概念呢,漫长得让我们用了十年的时间都没有体会完全?可十年又是这么短暂,呵呵十年前我是一个黑胖子,现在仍然是一个黑胖子。或许我们不应该和一个时间概念纠缠不清,但是想一想,在这个十年里面,能有谁可以为我写一首十四行诗?又能有谁可以举着听筒静静听我述说?那天我忽然想起来,这个生日之后,在我21年的人生之中和你的相识就将占去它的一半。嗯,时间啊,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那个黑色的小计算器在化王那儿。
那本《少年维特的烦恼》在我的书柜里。
那张油画在我房间的墙上。
那些信也都没有扔掉。
我现在开始想许多个十年以后,如果再次见到了这些小东西,那时又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呢?十年其实只有一个。
当我醒来时听你谈起日落
当我拿起听筒 回忆起你熟悉的歌 当我的时间停滞 屏幕空白 手指沉默 当我仰起头 你的脸成微笑成红红的苹果 ......
献给我最亲密的朋友和最善良的姐姐,祝你生日快乐。 September 01 一年一句话 可以说尽的忧伤
一双眼 曾经留恋的墙 一本书 夹了叶子的地方 一年后 CD终于再也不响 我多想
推开窗 九月的天空晴朗 云彩缠绵着飘过 小小的风筝飞翔 我多想 推开窗 九月的天空晴朗 梧桐摇摆着唱歌 惊醒午睡的船桨 那些日子不忍心遗忘
那些想法还来不及躲藏 那些红色的 白色的 蓝色的 曾经快乐的时光 那些浪漫的故事 已经再不能讲 我多想
推开窗 九月的天空晴朗 时光在阳台上漫步 慢慢枯萎的模样 我多想 推开窗 九月的天空晴朗 回忆在田野上奔跑 渐渐被秋天染黄 一朵花 留着夏天的清香 一个人 去了不知道的远方 一扇门 开了又关的惆怅 一转身 原来就这么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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